[k漏]御剑相伴

木纹燧更新了吗:

这次又是新歌脑洞,很少写古风,这回可能有语法问题请见谅。顺便问一下有没有k漏群号,求拉呀想一起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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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岁的哦漏又一次听到飘渺的叶笛声,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走向村旁的树林。他知道那儿有山有潭,却从不知有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。

顺着涓涓水流向西,哦漏推开竹丛,没走多久就深入了竹林。虽说是竹林,但山壁上藤蔓蜿蜒,叶影重叠,看起来与丛林无异。

笛声还在继续,他闻声很快就到了潭边。

那里他曾经听说安静得不成样子,今天头次来访,却见多了个黑衫少年坐于石上,手中拿着一片树叶,像是在对潭中的鱼演奏。

那少年被草木娑娑声惊动,停下乐声回眸看向哦漏,绿眸中微微有些不悦,更多的是好奇。来者也不再藏,一步踏入到阳光下。

“你是谁?”少年问。

“林外村落中寻声而来,我叫哦漏。”他答。

“过去未曾听闻,但今日一见我二人好像有缘,我是kb,”kb笑着回答,招招手让他过去,“哦漏,我问你,你会唱歌吗?”

“只会乡间小曲。”哦漏思索片刻,回答。

“这样啊,不碍事。我在这凄清地儿一人吹笛许久,颇显得孤独。一会儿我吹叶,你伴歌,如何?”kb边说,边揉碎手中柔软的树叶。

“……好啊。”哦漏应下来,想了想,突然一捶手,从袖中摸出一卷微黄纸张,“你看这个如何?”

kb接过去粗略地看了几眼,口中已哼出破碎的调子。他手中又摸索出一片新叶,说道:“妙。就这个吧。”

清灵幽婉的曲调从kb唇齿间流出,与空灵悦耳的嗓音混合在一起,让池中的鱼都为之沉醉,聚在浅水之中,怡然不动。

这便是这二人的初遇了。

得了空细聊,哦漏这才知道kb与他同岁,居地不远。再过了个把月,两人已如知音般交好。

等到两人加冠那年,kb眉目长开,虽说不上极俊,也有几分剑眉星目,能引得路边摆摊的小姑娘时刻挂念。哦漏更不必说,眉眼间如初冬水般温和,带着几分淡漠,也是让人频频侧目。

两人本指望一同相伴游遍大好河山,却不想战事四起,官军苦战,政府沦落到去偏村抓壮丁的地步。

就是战乱已平,哦漏还是记得他们分别的那天。

kb的曲调再无法扬起,即使已换用了良品玉笛,入耳却还没有旧事一片树叶吹出的乐音好听。哦漏心中奇怪,问起才得知,对方明日要启程疆场。

“我不想离开这儿,更不想没了你。”kb压低了嗓音,声带振动砸在哦漏心坎上。

“我可以陪你去!”哦漏当时就这么喊出来,却被kb一抬手,衣袖挡住了他的视线,也挡住了他想要补进的话。

“已经敲定了。你的父辈们,我思量着他们是不会让你随我的走。”kb站起身,玉笛被他坠回腰间。他伸开手臂,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
“男儿豪情壮志,为国出力有什么不对。我会完整地找你的。”

哦漏自知说服不了已经打算移居异地的长辈,听闻对方立约回来找他时,一瞬间无限感慨郁于胸,哽得他一句话也辩解不出来。

他也只能颤颤地伸出手,紧紧环住对方而已。

“等你回来。”哦漏好似蚊声地说。

但不出数日,kb离开这山清水秀的村落时,他也离开了这片承载情谊的故土。当时一句“等你回来”,现在看来却是他先毁约。

因为哦漏至今并没有告诉对方,家址搬迁的消息。

“少爷,在哪下车?”马车夫的话将他带回现实。

“就这儿吧。”哦漏开口,车停稳后他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kb说过他是被军队带走应对南方外敌,那就要到南方边境找他。可哦漏对这片地方一无所知,更不提从何找起。

好在多年经商让他小有了些积蓄,不介意多磨些时间。发动人力下去找寻,在焦心等待一周后总算有了消息。

“少爷,kb昨日刚从北方回来了。”

哦漏听闻心中一紧。

“他去北方干什么?”

“小人不知。听他的属下说,是去看望故时友人。”

可故人刚刚好和他擦肩而过,他们怎么就没在官道上遇见呢。kb比他晚许久过来,说不定还去打听了他的消息。

这他可怎么解释。

“那他的属下可有说些别的?”

“除却kb一直挂念着您之外,就只剩他的战功了。”

哦漏点点头,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,放了两锭银子在那人手中,挥挥手叫他离开了。当那客栈的红木门关上的瞬间,哦漏立刻失了力气。

怎么办?

他被无措逼得无处可逃。

红烛淌下泪来,哦漏也被无限愧疚和思念折磨得有些乏。这五年下来,他不听kb的消息还好,一听就是过去的回忆就涌上来,接着就是一晚无眠。

此刻那般牵挂的人就离自己至多一个城那么远。哦漏更是不打算再躺下歇息,打算直接熬到明早亲自去见那位kb的下属。

“少爷,您睡了吗?”

“没有。有事进来说吧。”

下人推门进来,在哦漏桌上放下一支卷着信的箭。哦漏即刻打开,那他不熟悉的字体偏偏还让他透出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
他盯着那几句话出神,下人不说什么,自行离开。

“我二人还真是有缘,什么事都能想到一起。明天未时我在军部庭前等你,不可再失约。”

没有落款,哦漏管他有没有落款。他紧攥那张写满了字的纸,就差把那张信吃下去。

太阳方起,红烛已化为满碟烛泪。

哦漏不会失约,也不敢失约。午饭过后就已启程,在军部门口徘徊许久。等到约定好的时间,刚想求门卫放自己进去,却忽听笛声传来。

他瞬间转身,思绪抓住笛声没让它离开。又是山,又是水,水花跃起攀在哦漏衣摆上,树影重叠挡住他的去路,只剩笛声为引。

很快眼前有了青石板路,坑坑洼洼的,长满了青苔,踩上去叫人打滑。哦漏废了不少时间,等看到绿叶中的红亭尖,已经出了些薄汗。

笛声停了,红亭已近在咫尺。亭下的人笛子还未放下,面对着他,绿眸带着灿然笑意,好似他们初见时那片阳光照耀的竹林。

两人之间只隔几级石阶,一张石桌,一坛粮酒,一副酒具。哦漏在石阶前站住了脚,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不真实。

“你这般犹豫,可是不记挂我?”kb揶揄他。

“怎么可能!”哦漏说着就要走过去细看他的变化,奈何太过激动,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下一滑,愣是失去了重心。

kb匆忙间直接翻过桌子,一把将他抱住。“也不至于你这般想念。”他笑着说。

哦漏张了张嘴,愣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他。最后沉默许久,口中跳出一句:“那你可想我?”

“想,当然想,”kb还笑着,将他扶到桌旁,“打了胜仗想,打了败仗还想。”

哦漏不说话了,耐不住面子。他起身给两人斟上清澈酒液,等到他倒玩,kb也起身,拿起其一。

“感谢这么多年漏儿没忘了我这一介铁衣。”kb推杯示意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哦漏终于想起来笑,低头拿起较少的另一杯,“叮”一声脆响,仰头一饮而尽。快乐淹没他已经麻木的神经,唤醒了他的生机。

几番过后哦漏已有些微醺,kb却是习惯了靠酒暖身子,此刻显然没多大问题。

“漏漏……”他开腔,酒润过的酥麻嗓子缓缓叫着商人名字的叠字。

“嗯?”

“我吹笛,你伴歌,可好?”

“极好。”

多了不少划痕的玉笛再被贴近嘴边,笛音与嗓音也似故友重逢,纠纠缠缠,带着点酒气,也有几分疯癫。

曲毕,哦漏睁开双眼,才发现自己唱得投入,嘴角都带着笑意。曲子还是初见时那首曲子,多年不过口他都有些生疏。

“kb这笛子吹得快赶上宫中御音了。”他夸赞对方。

“哪里哪里,你这嗓子也快赶上御音了。”kb把称赞抛回去,将凳子拽近了些。他二人沉默许久,kb思索片刻,问:“你过得怎样?”

“活在琐事和思念中的人,可有好的?”哦漏反问他。kb哑口无言,只得揽住对方,算作是一点小小的慰藉。

“且慢,”哦漏缓缓推开对方,“我二人这般亲近,合适吗?”

kb一愣,清了清嗓子,没回答对方的话,反倒给自己斟了杯酒。

“你回答这问题,还要饮酒壮胆?”哦漏看着奇怪。

“那是。”kb咽下酒液,突然凑过来,扳住哦漏的肩膀,另一手握住他的手。

“我觉得现在不合适,一会儿可能合适。哦漏,与我偕老,好吗?”

哦漏猛然抓紧了自己的衣袖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想过了,每个字都敲琢过了。”

哦漏不言,僵硬片刻突然挣脱开kb,往石板路的方向跑去,还不忘回头大喊:

“你追上我,我就告诉你!”

kb一愣,看着他回头时深邃含情的眼眸,才知道这人已经早已想明,就等他这一句。

他连忙拿起自己丢在桌上的剑追过去,脚步如心跳那般快。夕阳下那个人的影子越来越模糊,可他自信绝不会放过。

“呀,被你抓住了。”

哦漏笑起来,如同孩提时天真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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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银樱初雪木纹燧过气了吗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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