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终结的炽天使##米优#

Loner:

(脑浆炸裂,没文力。

(主写优一郎。

(好想死。

优一郎想见米迦,想疯了。

在这荒唐的和平年代,优一郎难以想象不久之前人类和吸血鬼是怎么签订停战协议的。

或许是双方都累了,无休止的战争带来不了任何好处。

吸血鬼放了作为家畜的人类,作为代价,人类必须定期抽血交与对方。这是生存的准则,更是世界的定律。

人类没有独霸世界的权利,弱者就该臣服。现在,他们就是弱小的那一方。

优一郎曾不仅一次想要结束自己渺小的生命,但现在他暂时放弃了。

他见到了米迦,在那所谓的战场上。

他用剑刺中了米迦的胸口,他想那一定很痛。比自己在训练时摔倒不知要痛上几百倍。

他现在后悔得要命。如果前来通报停战的人能早点到的话,他也不至于干这种蠢事了。

他还没来得及看米迦的伤势,就被拥挤的回归的人群淹没了。

优一郎失眠了一整夜。

现在上层还在与吸血鬼交谈,在来来往往的白斗篷中,他没有看见米迦的身影。

他有些失落。

他看到,米迦长大了,变得帅气了,也不再笑了,整个人死气沉沉的。这是优一郎唯一害怕的。

他看起来对所有事物都失掉了兴趣,如果他同样对自己也不闻不问了,就算见了面,又有什么意义。

但他还是想见米迦,想得快疯了。

休战的日子不要求训练,优一郎在房间发了一上午的呆,直到他的肚子撑不住开始叫嚣,他才觉得该干些什么来消磨剩下的时间。

比如准备好一天的干粮直奔吸血鬼的大本营去见米迦。

收回妄想,他想不到现在该做的能做的还有什么。原来战争之外的事是这么无聊。

或许他可以给米迦写信,但邮差不一定会寄,他们可没那么傻去做亏本的买卖。

优一郎从抽屉中拿出信纸。

那是他刚来这个地方时买的,原因早已忘记了。

面对着泛黄的信纸,他提起笔开始书写——

亲爱的米迦....

太肉麻了。果然还是算了。

他趴在书桌上发呆,脑内还在用力思索着怎样的话语才能使米迦感觉到亲切且不违和。

这实在是太难了。优一郎干脆放弃,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用语言而不是笔纸来传达思念。

他想暂时先睡一会,尽管他并不困。

这一觉到晚上才睡醒,优一郎揉了揉睡得惺忪的双眼,看着被自己口水浸湿的信纸,将它折叠好丢进垃圾桶。

他伸了个懒腰,整个身体发出奇怪的骨头的咔哒声。他已经一天没有活动了。整理了一下自己,他决定出门走走。

虽说是暂时的停战,但军队方面并没有松懈看守,如果吸血鬼现在趁机偷袭,那么之前的一切就都作废了。

说是这么说,两旁的士兵已经困得东倒西歪,嘴里还在不停抱怨着。

在他们快要打起呼噜之前,听到了树枝被丢进火焰中般的痛苦的咔擦声。

有谁来了。他们警惕起来,尽管现在并不能好好集中精神。

室内的微弱的灯光蔓延到门口,借着稀疏的光线,士兵们看清那是一个披着白斗篷的吸血鬼。

——喂!

其中一人率先喊了出来,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,他清楚他的任务是阻止吸血鬼的继续前进。

他们将米迦拦在外面,但自身也向后退了退。

——我是来找人的。百夜优一郎在吗?

士兵们明显有些不知所措,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吸血鬼会和人类有纠葛。

——他不在,他刚不久前出去散步了。你找他有什么事?

——不,没什么。

得知优一郎不在,米迦转身就走。抛开士兵们的不解,他想他应该去外面转转,说不定能碰到那个小家伙。

夜已深,在没有路灯和其他任何照明器械的情况下,优一郎靠着惨淡的时隐时现的月光磕磕绊绊地前进着。他没有带武器,更没有干粮,他也不明白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走是在干什么。

但是他不想回去,室内闷热的气氛会让他烦躁。

——好痛....唔!

他看起来绊倒了一个相当大的石块,整个人一下子都匍匐在不平整的地面上。

他试着去用膝盖撑起自己,但他发现那痛得要命。

优一郎有些后悔出门了。

他的手也擦破了,整个手掌麻辣辣的。

他干脆翻过身躺着,任由夜风吹着他的伤口隐隐作痛。他感到有液体从膝盖往下流,他意识到情况有些糟糕,但他也没多余的精力管那么多了。

优一郎觉得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好,他甚至有点想哭了。

好想见米迦。把之前受过的委屈都通通倾诉给他,并且瞪大眼睛望着他等待他给予自己安慰。

真的,好想见米迦。

——米迦....

他将手臂伸直对着天空,他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今晚的夜空这么美,星星多得比平常更数不过来。

他想握紧拳头来抓住这些繁星,尽管他的手指现在并不能过度的弯曲。

等到云盖住残月后,优一郎的身影便也一同消失在这夜色里。

他保持姿势对着天空发呆,直到手被另一只温度稍高的手握住,他被吓了一跳,伤口的疼痛使他下意识往下缩了一缩。

头顶的星空被挡住了一片,他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,那人或许披着斗篷,随着夜风摆动蹭着他的脸。

百夜米迦尔略带焦急地寻找着优一郎,他生怕他已经回去了,要是错开了今晚见面的机会,他一定会崩溃的。

在寂静的暗幕里,他听到了沙石滚动的细微的动静,并且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物体倒塌的声响。

声音被吹散在四面八方的空气中,他还不能分辨出来者的方位,他有些急躁,但他想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
他开始摸索着到处走动,脚步轻的几乎没有,他不想错过任何线索。

接着,他听到了不远处的虚弱的呼吸声。

他朝他慢慢靠过去,借着微弱的月色,他看到优一郎笨拙的伸长着手,他清楚他想要够到星星月亮的幼稚想法。

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握紧他的手。

——不怕着凉吗,小优?

米迦率先开口。他现在有些兴奋,更多的是内心的喜悦,但他想先把优一郎拉起来再说。

——等等痛痛痛!....嗯,刚才,摔了一跤....

优一郎显得不知所措,他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就在他的眼前。

他得先把现状解释一下,他的手被握得疼得发麻。

他并没有脱口而出米迦的名字,他现在多的是一份安心,感觉可以就此沉睡过去的安心。

——摔到哪了?有那么疼吗?

——....膝盖,还有手掌。

米迦迅速检查着优一郎的身体,好在两处的血都已经止住了。他看见他身体其他地方还有好几处擦伤。

米迦有些心疼。

他小心翼翼地牵起优一郎的手,在伤口处舔舐了两下。

优一郎发出小声的呜咽声,任由对方处理着伤口。他看起来委屈极了,他恨不得立马扑到米迦怀里大哭一场。

——我送你回去吧。

——啊....嗯。

米迦抱起优一郎,后者吓了一跳,紧抓着对方的肩膀不放。

他还有些害羞,但他不知道如何拒绝。更或许他的内心是渴望这样的。

——放心吧,小优。

优一郎很喜欢这种感觉,就像是儿时在孤儿院,与米迦睡同一张床铺时,他们会藏在被褥下讲悄悄话。每当他睡不着,米迦总会搂着他给他讲故事。

逐渐平缓下来,他将手换做圈着米迦的脖子,脸埋在对方的胸口规律地呼吸着。

他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。

——米迦....

——嗯?

——嗯,那个,怎么说呢,总觉得,今晚,今晚的月色真美。

-fi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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